聽啲前輩講, 玩音響就如瞎子摸象, 當你覺得已經略知一二嘅時候, 可能都仲係摸住隻腳, 為咗一窺呢隻’音響大象’嘅全貌, 當然係要玩多啲啦, 今次一於主動出擊問吓豬賓可否試試 AMR 呢個口碑好好嘅音響品牌,  ” 想試咪借囉, AMR 唔錯的 ” 嘩!開心死我, 一於我手寫我心 3……部 CD 同 DAC 先啦 。

感謝聲望音響借出 Abbingdon Music Research CD-777 & DP-777 signature edition, 機到先摸索一吓部 Dac 點用先, DP-777 digital in 1 與 2 為 BNC 或 AES/EBU 輸入 , 內有 AMR 稱為 Valve Digital input technology (VDi) 世界首發使用一支 6N11 的 zero feedback 線路, 可以確保數碼信號 ” right note at the right time ”  , 廠方推薦使用來獲得最高的聲音質素, 還非常體貼附上 BNC > RCA adaptor 方便同軸輸出的訊源, 在數碼領域上 DP-777 可調聲的地方非常之多, 在此先用 AMR Optimal Auto-Select 聽一聽 AMR 的聲音美學。

先用 CD-777 SE 做轉盤 coaxial 接上 DP-777 SE digital in 1, 放入由 Vaclav Neumann 於1993年指揮 Czech Philharmonic Orchestra 紀念 Dvorak ‘新世界交響樂’ 首演百週年的音樂會錄音, 生於捷克的德伏扎克創作第九交響曲時正受邀到美國教學, 所寫的音樂充滿民族氣息與異地風情, 曲風重旋律性, 第一樂章 CD/DP-777 重播出充滿感情的大提琴引子, 感覺像思考中的管樂樂句, 隨著弦樂群奏與呼嘯的銅管加上激烈的定音鼓加入, 是作曲家想表達對新世界的期盼 ? 還是代表新生活的急速節奏?大約兩分零三秒由圓號帶出的第一主題貫穿整個第一樂章, 由管樂奏出的第二主題就像作者細訴身在他鄉的孤寂, CD/DP-777 的情感表達實在一流。

第二樂章所出現的主旋律, 常被誤以為引自美國的黑人靈歌, 其實是德伏扎克親自創作, 旋律後來更被譜成歌曲, 也有中國音樂教育家李抱忱的中文歌詞,  (念故鄉,  念故鄉, 故鄉真可愛, 天甚清, 風甚涼, 鄉愁陣陣來. 故鄉人, 今如何, 常念念不忘. 在他鄉, 一孤客, 寂寞又淒涼…… ) CD/DP-777 於第二樂章的演繹由第一刻銅管齊奏開始, 簡直可以用「淒美」來形容, 英國管帶出的主旋律哀怨凋零, 弦樂聲音柔韌, 與管樂組、敲擊合奏得渾然天成, 一直發展至第三樂章尾段, 首兩樂章出現的主題與動機又再次響起, 輕輕來一次首尾呼應後, 再推進至第四樂章……聽畢整首交響曲, 有種 “對了! 這就是 Dvorak 想表達的樂思” 的感覺。

CD/DP-777 SE 喺營造氣氛與感情釋放方面實在係一等一的高手, 是 DP-777 Field Programmable Gate Array (FPGA) and (DSP) 自家篇程晶片加上 NOS 6H1n-EV 膽放大的威力? 是 AMR’s Global Master Timing (GMT)/Intelligent Memory System (IMS) Zero Jitter 模式 ? 還是 ifi/AMR 的設計團隊懂得從器材表達感情之道?

DP-777 另一特別之處是雙 DAC, 一份專為 CD 而設的 Classic 16-Bit Dac 除了AMR 建議的 Bit-Perfect 2 模式還可選 ‘Bit-Perfect 1′ ,一種不使用 analogue 與 digital filter 的模式 , 另一份是 32-Bit HD Dac 有四種調聲 filter 選擇, 而且只要將 zero jitter 功能關閉, 兩份 Dac 也能 up sampling 到最高 192khz, 輸入方面另有兩組不經 VDi 的 coaxial 與 toslink 共用數碼輸入, 一組 24/192 USB for CAS, 兩組 RCA Line in 可以選擇使 DP-777 成為 high-end Direct-Coupled pre-amplifier, 輸出有 RCA 或 XLR, 還有 polarity 選擇, 可玩性非常之高。

放入蘇永康 Love from the last century SACD, 今次玩玩 HD Dac 升頻上 96khz 使用 Organic filter,    第一首由許冠傑作曲, 林振強填詞的 ‘心裡日記’, 由 Ted Lo 負責編曲與 piano 用上 Light Jazz 方式去演繹, 除了 bass、 piano、 drums 也加入了弦樂, DP-777SE 充分表達出歌手用了較輕而舒服自然的唱法, 似是飽歷風霜的人回望現在的情感, 樂器與歌手分庭抗禮而非建立在 ‘伴奏與主唱’ 的關係, 是互動對唱產生火花同時交代出歌詞的意境, 歌者無論運氣與發音都非常穩定, 聲音與 Bit-Perfect 2 相比究竟應該怎樣形容呢?是清晰度提高?是中低頻彈跳力提升?是錄音場地的空間感提高?好像又不是這樣, 不急, 一於將比較變做欣賞吧!

第四首 ‘從不知’ 除了作曲和原唱的郭小霖還有珠玉在前的張國榮 Salute 大碟翻唱版, 今次的編曲 Mark Lui 用上柔音號–(音色比小號輕柔許多), 其他樂器、和音退到伴奏的位置, 讓歌手與 Flugel Horn 樂手 Paul Panichi 如合唱般演出, 是一個柔和而帶著一點點輕描淡寫的演出, 三個版本不分軒輊, 無論有否升頻, DP-777SE 聲音仍是那麼自然順暢, 表達情感豪不費勁, 以下一段引述 Jet magazine 2017年9月蘇永康的訪問– “老實說,我有個想法,就是less is more,可能今次有人會懷疑蘇永康唱歌是否回塘,但我想減低不必要的唱歌技巧,只想很平白、很簡單用心表達唱一首歌” 。

寫到呢一刻, 其實仍然未能勾勒出 CD/DP-777 SE 的聲音輪廓, 本想寫一篇貪玩式遊戲文章, 比較一下各種 filter, 單獨 CD player 加 Dac 比較等等…純粹滿足自己好奇心, 奈何只要一放入唱片, 貪玩比較之心就會消失殆盡, 即使只用 Samsung ultra bluray player toslink 接 DP-777 SE 播放我心愛的 Denon label INBAL 指揮 Mahler symphony, 聲音仍是那麼感情豐富, 像老朋友與你分享 : ( 朋友 ! 聲音就應該是這樣喇 ! ) 是一種有親和力的分享而不是說教式的訓示, 慢慢讓聽眾接收音樂的訊息, 那怕是小品室樂, 流行人聲, 大型鼓擊, DP-777 SE 都有能力拆解音樂內容,
咁 CD-777 SE 呢?就此閣筆嗎?
當然不會啦, 一於等我好好享受完 AMR DP-777 SE 後再嚟一篇獨立的 AMR CD-777 SE 報告啦 !
下一篇測試器材為 Airtight AM201H 推 Neat acoustics Xplorer,

待續…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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